「札克斯,我回來了!」克勞德在玄關稍停,等待他男友的回應。這房子已經都布置得差不多了,不過他們還沒有裝壁爐跟空調。屋子裡唯一的熱源只有一台小暖爐,在主臥弄好之前都還放在倉庫。
「我在廚房,小太陽。」札克斯回應。克勞德聽到他想到什麼似的嘀咕:「冷死我了...」
克勞德竊笑,一面把信件放到門邊的櫃子中。這是他們搬來這兒的第一個冬天,可憐的札克斯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裡寒冷的氣候。當克勞德走進廚房看到札克斯時,他簡直沒辦法忍住笑意。這個黑髮的戰士從頭到腳包著一條厚毯子,看起來很明顯就是從客廳沙發拖過來的。他在爐子前面煮著湯,兩隻腳拼命蹭來蹭去設法想趕走寒意。
「你看起來像個災民似的。」克勞德笑出聲來。
札克斯看著他露出可憐的苦笑,「是嗎?你大概是在寒帶睡慣了,我可不行吶。嗯所以,今天有啥好玩的信嗎?」
「都一些帳單什麼的,」克勞德嘆口氣,「我在路上遇到雷諾跟他聊了一下,他這週末要來我們這邊住哦。」
「不錯,」札克斯點點頭,「那麼說起來我們在周末前要把壁爐裝好。你如果覺得我很會唉唉叫的話,倒是看看雷諾會怎樣。」
「沒那麼冷嘛,」克勞德微笑著反駁道,他走向他的愛人,從背後抱住依偎著他,「我們之前去露營的時候早上也超冷的,你就沒像這樣。」
「你不覺得現在比那時候冷嗎?」札克斯轉身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「你神經壞掉了啦,陸行鳥。太太太糟糕了。」
克勞德聳聳肩,一隻手探進這個比他高大的男人的毛衣,輕輕愛撫他的腹部,「等到夏天跟你回去見你爸媽時,我要是溶成一灘泥的話不准笑我啊。」
札克斯吃吃竊笑:「好,我保證。」他一隻手疊著克勞德的手,側著頭吻了他,「你要不要喝點湯?現在應該好了。是番茄羅勒。」
克勞德不覺得喝湯會填飽肚子,不過這種天氣的確蠻適合來碗湯的,「好呀,我去拿碗和餅乾。」
札克斯嚐了一口湯後,加了點鹽,「哦,如果你要吃麵包的話,我早上去市中心時有買。」
克勞德頓了一下小聲笑起來,「我還以為我馴服你了耶。」
札克斯皺皺眉,「餅乾你自己吃吧,你這隻嗜甜的螞蟻。我可還是個男人。」
克勞德笑起來,「沒有說你不是啊。不過你當家庭主夫也很適合。」
「欸,神羅好幾個月都沒派任務給我又不是我的錯,」札克斯抗議道,他嘆口氣搖搖頭,「害我領薪水都領到有點內疚了。好吧,我覺得我應該去找個工作...或去城裡找個兼職什麼的。最起碼在WRO[譯註1]再派任務給我之前找點事做,你說呢?」
「不用那樣,」克勞德說,「你還是有薪水嘛,而且我還蠻喜歡你在家等我的。」看到札克斯哀怨的神情,克勞德吐吐舌頭,「不是那個意思...我只是說,至少我們下班時間不會錯開嘛。」
「可是我悶都快悶死啦。」黑髮的少年抱怨道。他嚐了嚐湯的味道,滿意的點點頭,「碗給我,陸行鳥。湯好囉。」
克勞德決定不在這個美好的晚上跟札克斯爭執這個。他從碗槽拿出碗遞過去,札克斯盛湯的時候,他從冰箱拿出麵包和奶油解凍,走到餐桌把東西都擺置好,等著湯上桌。
「要喝果汁嗎?」克勞德走回廚房拿喝的。
「好啊,好主意。」札克斯說。
幾分鐘後他們倆總算坐下來吃晚餐。吃飯時札克斯還是堅持不把毯子拿掉,克勞德搖了搖頭,「你打算整晚都要這樣包著?」
「直到我鑽進被窩為止,」札克斯眨眨眼說,「你不想要我冷死吧,嗯?」
克勞德白了他一眼,笑著咬了口麵包。
[譯著1]世界再生機構 (World Regenesis Organization,WRO),是《FF7-地獄犬的輓歌》中出現的組織,在神羅公司瓦解後設立,負責保護星球並幫助星球的再生。
*
雖然克勞德笑札克斯不耐冷,但當他自己從浴室走出來,一腳踩在冰冷的木頭地板上時,他還是忍不住大叫著咒罵了一聲。札克斯倒是已經窩在床上裹得好好的,他聽到克勞德的咒罵時笑了起來。
「還覺得沒那麼冷嗎?」他用充滿調侃的語氣向克勞德喊道。
「好,地板是真的很冰。」克勞德咬牙切齒地說。
接下來札克斯聽見一連串光腳踩在地板上飛奔的聲音,他猜克勞德是跑來臥室了。他吃吃竊笑起來,不過他的笑聲很快就變成一串慘叫。克勞德砰的一聲打開門衝進來,一骨碌跳起來向床飛撲過來。雖然札克斯連忙在第一時間移到旁邊,但當克勞德開始意識到撲向床鋪不是個好主意時,還是已經太晚了。
兩個人撞在一起時札克斯慘叫了一聲。他的頭重重的撞在床頭櫃上。克勞德瑟縮了一下,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攬著札克斯的後腦,一臉後悔和抱歉地看著他。札克斯微弱的呻吟了一聲,他親暱的瞅了瞅克勞德,樣子好笑多於生氣。
「跳之前要小心點嘛,你呀,」札克斯咧嘴笑著提醒。
「對不起,」克勞德滿臉內疚的說,「我本來想說你會移過去...」
札克斯笑起來,用力親了親他,「你跑太快了啦,小火箭。我之後會記得在你上床前乖乖待在邊邊。」
克勞德害羞的笑了,和札克斯一起鑽到被窩裡,舒服地依偎著他。突然他皺了一下眉,想到什麼似的掀開被子一看,「這種睡褲不是老頭在穿的嗎!」
「沒有好不好!」札克斯抗議道,他覺得有點臉紅,試著解釋,「我這件是在『成人區』拿的,不是『老人區』!」
「不過這件就是,」克勞德堅持,「而且它還是格子花紋的!」他摀著嘴輕聲笑起來。
札克斯想作勢生氣,不過看見平時不常笑的克勞德露出可愛的笑臉,他不禁也笑了出來。克勞德的聲音和樣子看起來那麼惹人憐愛,他摸摸克勞德短而柔軟的金髮,親了他一下。
「至少它會保暖,笨蛋。」
「好,」克勞德說,努力忍住笑意,「如果你穿這個舒服那就穿吧。不過雷諾來的時候,如果不想讓他整晚笑你就別穿這個。」
「嘖...我看要是還這麼冷的話,雷諾八成要穿個五件衣服睡吧,他根本吐不出半個字。」札克斯一隻手自然地放在金髮少年的臀部,隔著他的四角褲輕輕愛撫他。
克勞德撐起上身,輕輕嚙咬札克斯的耳朵。札克斯感到被挑起的慾望像閃電般竄過身體。克勞德的手指開始解他的衣釦,札克斯抱住他。聽見這個比他高大的男人發出一聲充滿慾望的低沉哼聲時,克勞德露出一抹淺笑。
「我可以幫你取暖,」克勞德認真的說,「你根本不需要這個,」他俐落地把札克斯的格子棉絨上衣脫掉,扔到床邊。
札克斯嘆口氣,任克勞德柔軟的雙唇沿著他的胸膛和腹肌親吻而下。克勞德鑽進被子,靈巧地脫下札克斯的褲子,和衣服一起扔到床邊,露出他早已興奮而漲立的下體。褪去所有束縛的札克斯帶著滿足的神情,頭枕著雙手,被克勞德捧起時他瑟縮了一下。
「你手好冰,」札克斯說,讓克勞德的動作稍微停了一下。他一面搓熱雙手,溫潤的雙唇一面吮上灼熱的前端,札克斯閉起雙眼,滿足地舔了舔下唇。
「很舒服啊,寶貝。」隨著札克斯輕聲的鼓勵,克勞德的嘴唇沿著頂端滑下。札克斯總是耐心等待克勞德的嘴部肌肉漸漸放鬆,他知道金髮的少年沒有辦法一次含得太深入。克勞德難得的主動已經讓他很感動了。克勞德說得沒錯...札克斯想著,他的確能為他取暖,事實上,他已經開始流汗了。隨著克勞德的腦袋開始在被子下面來回移動,被吸吮著的溫熱觸感開始讓他發出低低的呻吟。克勞德小小的牙齒調皮的嚙咬他灼熱的前端,突然閃起的快感令他倒吸一口氣。
「小克,」札克斯喘著氣,「輕點,好嗎?」
他聽見金髮少年以淺笑回應,下身感到他呼出的溫熱鼻息。札克斯笑道:「你這個小惡魔,」克勞德繼續輕咬並舔舐著他下體前端柔嫩的皮膚。他知道克勞德想要什麼,而自己的身體早也同樣渴望著。隨著舌尖的舔舐和挑逗,克勞德深深含入喉頭,而札克斯的手緊抓著被單,努力克制著在克勞德加速動作時那股插入的衝動。在慾火難耐的呻吟中,克勞德的動作持續把他推向高潮,他靠著僅有的一絲理智喘著氣用力撐起上身。
「克勞德...我會忍不住...啊...!」
但克勞德並沒有停下動作。札克斯倒回枕頭,弓著背在克勞德口中一陣抽搐。他喘了口氣,發現自己總算是按耐住了,一面憐惜地揉揉愛人凌亂的金髮。克勞德終於放開他,從被窩鑽出來。兩人吻上對方的唇,克勞德的硬物抵著札克斯大腿,似乎有意無意地暗示著札克斯他想要什麼。
不用說,札克斯早也熱切地想回應克勞德剛才的挑逗。他的手探進被子,沒有預警地拉下克勞德的裏褲。無視於耳邊傳來的輕叫聲,札克斯把克勞德壓到床上,一隻手強硬的脫下他的四角褲。原先半推半拒著的克勞德,聽見札克斯帶著小小埋怨意味的咕噥聲,不禁露出淺笑,任他褪去他的褲子。
「你急什麼?」金髮少年小聲嘀咕道。
札克斯壞壞的笑了笑,「你先開始的。」說著便吻住了他的嘴唇。他們灼熱的下體相互摩擦,札克斯輕柔地在他耳邊訴說著充滿愛意的情話。金髮少年一面低哼著回應,腰桿一面隨著燃起的慾望自然抽動。他伸手去抓放在床頭櫃的潤滑油,拉起札克斯的手倒在掌心。黑髮的少年笑笑,「現在是誰等不急啦?」他調侃的說。
「不要一臉得意...」克勞德喘著氣反駁,他炙熱的藍眼睛望著札克斯。
「當然,還不到時候。」札克斯把潤滑油搓滿掌心,手又探到被子裡,「等你叫著我的名字的時候,才叫得意啊。」
克勞德張開嘴唇想要反駁,但隨著札克斯的手指滑入他體內,湧出的卻是一聲顫抖的呻吟。他仰起臉看見札克斯滿足的微笑,不禁泛紅了臉,「很有自信啊你?」他咕噥道。
札克斯的手指刺激著他敏感的前列腺,讓克勞德用力閉起眼睛,「蠻有的,」他笑著說,彎著身沿著克勞德仰起的側頸落下好幾個碎吻,「好想吃掉你。每天都像這樣冷也沒關係啊,只要旁邊你有在。」
克勞德的手指滑過札克斯的黑髮,臀部本能地隨著札克斯的動作擺動,「你每次都這樣...來這套,」他喘著氣,「講這種...」
札克斯笑了,「這次不算太老梗吧?」一直以來,札克斯都是個調情高手,而他也很早就學會善用他這方面的優勢。拉薩德曾跟札克斯說,靠他那些浪漫的花招,就算要把一個直男騙上床大概也不成問題。這點札克斯倒是沒真的實驗過,不過他對自己的特長的確很了解,而且也沒在客氣地施展在他的愛人身上。
「應該吧,」處於理智邊緣的克勞德勉強地答道。札克斯第二根插入他的手指又使他忍不住地呻吟,「怎麼那些話...倒是很適合你來說...」隨著札克斯又一次地深入,他仰起頭發出一聲嗚咽,有些窒息的顫抖著。札克斯感受到克勞德的硬物抵著他的大腿,他充滿憐愛地親吻克勞德微啟著喘氣的雙唇。
「寶貝,很快了,」札克斯說。克勞德在他身下抽動著,在間歇的喘息中他開始發出低低的哀求。越發熱切的渴望讓札克斯再也克制不住。他的手指從克勞德灼熱的體內抽回,讓克勞德移到側旁,溫柔地從背後抱住他。這是克勞德最喜歡的姿勢,而他想要盡可能地讓他舒服。札克斯挪了一下身子,讓早已亢奮的下體緩緩推進克勞德,耐心等待緊緻的肌肉逐漸放鬆。然而克勞德充滿渴求和滿足的柔軟呻吟,不斷挑戰著札克斯理智的底線,他停下動作數秒,以便重新克制住自己衝動的慾望。
「放輕鬆,親愛的,」札克斯在克勞德耳邊柔聲呢喃。他的手從背後繞上克勞德炙熱的下體,開始套弄的動作,並湊過頭去輕輕嚙咬著克勞德右耳的狼頭耳環,又使克勞德不禁發出細碎的哼聲。札克斯輕聲問,「腿抬起來,好嗎?寶貝。」
克勞德彎著前腿稍微挪了姿勢,讓札克斯更深入他。札克斯沿著他的下顎親吻,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。在完全進入後,札克斯稍待克勞德的緊繃感退去,開始抽插的動作。他的手愛撫著克勞德的興奮的下體,一面輕聲要他稍微轉頭。克勞德順從地照做了。札克斯熱切地親吻著他,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,用力地插入克勞德。
「舒服嗎,小克?」
克勞德微弱地點點頭,已經無法言語。札克斯知道克勞德正享受著這種甜密。他俊美的臉頰上那褪不去的紅暈總令他百看不厭,札克斯也愛聽克勞德隨著每一次動作的深入而越發亢奮的叫聲。克勞德開始本能地配合他的動作,渴望迎合每一次的進入。他溫柔地拂去克勞德下體前端興奮的愛液,當克勞德無助的叫出他的名字時,札克斯露出微笑。
「再叫一次,克勞德,」札克斯沙啞的聲音命令道,「我最愛聽你這樣叫我名字,」他換了個角度加速動作,而如他所想的,他很快便聽見克勞德斷續的哀叫聲。
「札克斯!啊...噢...別、別停...」
札克斯猛地深吸一口氣,把臉貼在克勞德的臉頰,更激烈地進攻。要他每次都耐心而溫柔地對待他的愛人並不容易。每個克勞德唇邊吐出的聲音,都使他的控制力越來越薄弱。突然一次用力的進入,讓克勞德倒抽一口氣。札克斯喘著氣對他的愛人低聲抱歉。
「沒、沒關係...」克勞德輕聲說,「札克斯,你不用克制...有時候我也喜歡這樣...」
聽見克勞德這麼說讓札克斯鬆一口氣,他感謝地親吻著金髮的少年,「謝了,」他喘著氣道。向克勞德發出更猛烈的攻勢,克勞德每一個叫聲都刺激著他,使他更激烈地動作。他持續揉弄克勞德硬挺的下體,在克勞德的耳邊發出低沉而充滿慾望的呼吸:「舒服吧?」克勞德不說什麼只是吻上他,他也熱切地回應著,強而有力的舌頭探入克勞德口中,奪去他每一道氣息。
他們維持了十五分鐘左右。克勞德達到高潮時,他的身體緊緊地抵著札克斯,札克斯也無法再忍耐了,隨著貼在克勞德耳際的呻吟,他緊抱著克勞德射在他裡面。帶著笑意的嘴唇輕蹭克勞德發汗的紅色面頰。
當兩人都止住喘息後,札克斯在他耳邊呢喃,「所以啊,你每天晚上都會這樣幫我取暖吧,嗯?」
「嗯...」克勞德發出滿足的哼聲,沒有反駁。當札克斯打算從他體內抽出的時候,他輕輕按住他的手,「先別...,先就這樣好嗎,我喜歡這樣...」
「沒問題。」札克斯露出微笑。他摟住金髮少年,很舒服地輕輕愛撫他的胸膛和腹部,「你上次是說你下週想去買幾隻陸行鳥嗎?」
「嗯,」克勞德點點頭,「我覺得養陸行鳥很好玩。不過你真的可以嗎?」
「只要讓你快樂的事我什麼都可以,」札克斯溫柔地說,他輕吻著金髮少年的肩膀,「你來養一定沒問題的。」
克勞德抿著嘴露出可愛的微笑。他伸出手和札克斯十指交握,慵懶而滿足地閉上眼睛,「愛你,札克斯。」
「我也愛你,小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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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翻譯與轉載已取得原作者授權同意
作者:Xenobia
原文位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557962
字數(中):54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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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剛開始在AO3挖寶時,第一篇翻譯的H。讀了前面很喜歡,稍微看了一下後段沒想太多就寄信去問授權了,殊不知翻起來才發現H的段子頗長,而且H要翻得順好難啊!卡關超久才完成,也算是種個人成就解鎖(?)
另外,翻H也能認識一些奇妙的新單字,像是前列腺之類的,真是學到好多啊(欸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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